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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嫌弃的妻子,打了一个漂亮的离婚财产分割战

来源: 作者: 时间:2019-01-04 20:50:22

  01

  农历四月的凤凰,游人如织,苏欣悦和袁生相伴走在沱江边上。

  沿江的吊脚楼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,间或有游人甲乙丙丁从窗户伸出头来,有的笑得暧昧,有的笑得惶惑,也有的笑得志得意满,像是此刻的袁生。

  三十六岁的袁生,某中小型企业的部门总监,发际线没有靠后,啤酒肚尚未显形。

  他知道板寸是最适合他的发型,休闲打扮之下,也就二十七八。

  他同样知道微笑是最适合他的表情,别人笑来是公式化,偏他就能笑得融化千万年的寒冰。

  连那一块活活冻了三十年的陈冰冰也没能抵挡得住袁生的三昧真火,小半年以后,陈冰冰飞蛾般扑向了袁生。

  陈冰冰是袁生在某次晚宴上认识的,高冷的范儿,却生得颠倒众生,身材火爆有料,是大多数男人喜欢的类型。

  最开始是袁生热脸贴了冰冰的冷屁股,可就在前几天,冰冰的态度突然360度大转变,向袁生抛出了橄榄枝。

  袁生想起那一夜的颠鸾倒凤,酒精作用下,看着陈冰冰宛如战将般在自己身上纵横驰骋,长发瀑布般倾泻而下。

  事后,冰冰的头发丝汗津津地遮了大半张脸,好一匹胭脂马啊……

  小心肝儿毫无预兆地噗通噗通狠跳了起来,恨不能变作孙猴子,一个筋斗云翻回陈冰冰的香闺,再战八百回合。

  然而,他却被迫应了妻子苏欣悦的要求,飞来这么个破地方旅游,又不是没来过。

  如今,一个没有冰冰的乌黑黑长发、红艳艳嘴唇、软绵绵身体、娇嫩嫩莺啼的地方,就是他妈的晦气!

  冰冰说爱我,要一辈子跟我在一起,得想个办法早点离婚才行!

  苏欣悦自从生了儿子,眼睛里就再没我这个一家之主。

  婚前的懂事体贴都给了那一团整日啼哭得病怏怏的小东西,三天两头进医院,真不知我老袁家造了什么孽,生出这么个东西!

  要不然就是苏欣悦的土壤不好,白糟蹋了我老袁家的好种子!要是种子播在冰冰的沃土上……

  那个倒霉的小东西转眼都两岁半了,夫妻生活却已经缩水到了半年一次。

  这都不说了,还不情不愿哭哭啼啼的,要不是我喝多了,谁愿意上她的床啊。

  还不准我抽烟,“事后一支烟,赛过活神仙”,男人的重要乐趣之一也被剥夺,哪比得上冰冰知情识趣啊,噢,我的胭脂马儿!

  牵着苏欣悦的手,还不如自己左手牵右手呢。

  皮肤干燥粗糙得跟农村妇女没什么两样,以前那个“冰肌玉骨,自清凉无汗”的玉人儿呢,冰冰也是三十岁,可人家那身皮肤,啧啧啧,那才叫女人哪!

  离婚!

  必须离婚,房子按揭还完了,幸亏我妈有先见之明写的是老两口的名字,房子是我的;

  车子才买的,小三十万哪,是写的老爸的名字,也是我的;

  存款,阿弥陀佛,听了我妈的话交给她管着,也分不去;

  儿子要不要呢……到时候再说吧。

  叮铃铃……急促的铃声打断了袁生的如意算盘。

  袁生赶紧掏出手机,迅速地瞄了一眼屏幕,窃喜又失望地接起来:“妈啊,什么事……”

  袁生把手机递给苏欣悦,说:“我妈,要你接电话。”

  苏欣悦听了一会,嗯嗯啊啊地挂断,神色平静,把电话还给袁生,随口说:“妈说让咱俩努努力,争取这次出来能怀上。”

  袁生心里暗恼自家老妈多事,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,只说:“妈也真是的,老昏头了吧!”

  拉着苏欣悦的手急匆匆地紧赶了几步,像是要把眼前的不如意都抛到脑后。

  02

  苏欣悦看着走在前面的袁生,嘴角几不可见地抽动了两下,终是什么也没说出来,只轻叹了口气,抬眼看向远处的沱江。

  入夜的沱江被两岸的灯光映照得波光粼粼,人说“人间四月天”,也说“人间四月芳菲尽”,究竟哪一个才是正解,苏欣悦不知道。

  那一年,也是这样蓝天白云暖风正好的日子;那一年,苏欣悦双十年华一袭粉嫩的连衣裙撞进了意气风发的青年袁生的眼。

  那一年,苏欣悦和袁生在凤凰相遇。

  彼时,袁生是个刚进公司的小小职员,和同事来凤凰旅游,年强气盛之下,和同事夸下海口,要把小美人苏欣悦追到手。

  年轻的苏欣悦以为这就是爱情,以为这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,便把自己嫁了。

  袁生这样的男人,注定不会是一个好丈夫。

  娶媳妇就像是买了一盆鲜花,高兴了就浇浇水,不高兴就扔在一边。

  你要说他有多坏,说不上,但这样的婚姻生活,却是令人丧气的。

  刚结婚那几个月,袁生也试图做一个好丈夫。

  工资全部上缴,下班按时回家,周末偶尔陪苏欣悦回丈母娘家。

  但是,去过几次,袁生便再也不愿意陪妻子回娘家了。

  他怕丈母娘,是真怕。

  丈母娘生下苏欣悦的第二年和老丈人离的婚,老丈人嗜赌如命,离婚的时候,原本殷实的家已经输得剩了个空架子。

  老丈人自此人间蒸发,欠下的赌债也随着婚姻的破裂和老丈人的消失烟消云散。

  丈母娘瞪着一双大而浑浊的眼睛,像X光一样把袁生从头发丝打量到脚底板,袁生觉得自己仿佛被扒光了衣服,在1000瓦的强光照射下,接受审讯:

  “小袁呐,工资怎么还没涨啊?”

  “上周三晚上我给悦悦打电话,说你跟同事在打游戏。游戏有什么好打的,男人不按时回家可不是什么好事……”

  “小袁啊,玩物丧志,悦悦的死鬼老爸就是没学好,这么多年,我们孤儿寡母的吃了多少苦……”

  “家里的钱都交给悦悦管,你们男人家家的,也不懂持家。”

  每次说这些的时候,丈母娘都找借口把苏欣悦支到外面,家里就只剩袁生和丈母娘。

  偌大的客厅,老式挂钟“答答”地响,空气中一股陈旧霉变的气息,像缠丝洞的丝,将袁生一层层地包裹起来。

  他不能呼吸,那种憋闷的感觉,像极了小时候奶奶把袁生抱在怀里,絮絮叨叨。

  奶奶说,你爸没用,管不住你妈,钱都被你妈管着,我儿子挣的钱,我一分都花不到,你长大了可不能这样,媳妇得娶个好拿捏的……

  袁生坐不住,心里想的是奶奶藏在五斗柜顶上糖罐里的大白兔,可是奶奶力气大,把他箍在怀里,哪儿也不准去。

  03

  婚姻的新鲜感过去以后,好丈夫袁生逐渐偏了轨道,渐行渐远,已婚青年享受未婚待遇。

  在家饭来张口衣来伸手,下班以后不是跟同事聚餐,就是和哥们儿打游戏,难得按时下班,也是猫进书房打游戏。

  苏欣悦生病也好加班也罢,总是一个人。

  那一次,苏欣悦烧得躺床上只剩出的气了,给袁生打电话,袁生说马上回家,谁知这个马上就是凌晨四点。

  要不是闺蜜恰好有事电话过来,发现不对劲,打了120送医院,差点烧成脑膜炎。

  闺蜜恨铁不成钢,扔给她一句话:你就等着过养俩儿子的苦日子吧!

  苏欣悦告诉自己,他只是忙只是还不够成熟,等事业有成了等有了孩子,或许一切就都不一样了。

  盼了三年,命运赐给苏欣悦的却是一个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。

  刚出生的团团皱巴巴的,活像个小老头,真丑啊。

  还没等苏欣悦看清楚这个小生命,病危通知书就下到了床前:新生儿心衰。

  无数个奔走在医院的日日夜夜,好像就在昨天。

  无数个病危通知拿到手里的悲伤和无助,几欲崩溃,那种锥心的疼痛,仿佛还在蔓延。

  不知道多少次从噩梦里惊醒,渴望身边有个肩膀可以依靠。

  可是,这个身边人不是在书房打游戏,就是穿梭在没完没了的应酬里。

  若说孩子一岁前的妈妈过的是畜生都不如的生活,而这两年对于苏欣悦来说,就是炼狱。

  而这个叫袁生的男人,还每每为没有可心的夫妻生活跟她生气、冷战。

  团团两岁生日那天,可怜巴巴地等得睡着了,也没等回爸爸说好会带回家的生日蛋糕,眼角挂着泪,瘪着小嘴委屈的模样,真让人心酸。

  这日子和单亲妈妈有什么两样!

  这样的念头刚一出现,就被苏欣悦掐灭:我的孩子必须要有一个完整的家,有妈妈,有爸爸,一个都不能少!

  苏欣悦哄团团睡下,收拾好厨房,洗好衣服,赶完单位的材料,累得瘫在沙发上就睡着了。

  半夜一张臭哄哄的嘴凑上来,苏欣悦迷糊中想挣脱开,却被袁生粗暴地扯开衣服用了强,钻心的疼痛,屈辱的泪水……

  瘫在沙发上的苏欣悦意识仿佛抽离,又回到那些阴暗潮湿的夜晚,妈妈压抑的抽泣、阴毒的诅咒和蚀骨的悲伤。

  苏欣悦多想冲进妈妈的卧室,抱着妈妈说:“妈妈,还有我,我爱您。”

  可是,她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游魂一般,陪伴在妈妈身旁,心里暗暗发誓:“我不要我的孩子过这样的生活,绝不!”

  婆婆生病住院,丈夫和公公指望不上,苏欣悦厚着脸皮跟领导磨了半天,请了半个月的假,带着刚会蹒跚着走路的团团在医院照顾。

  做饭喂饭擦身体端屎接尿,同病房的阿姨竖起大拇指夸苏欣悦是孝顺女儿,控诉自家儿媳妇这不好那不好。

  婆婆却接过话头,压低声音说:“你那个儿媳妇多能挣钱啊,谁像她,只能干点这些事。我儿子又不是请不起人照顾我,她非要来……”

  字字句句,像是用钝刀子在凌迟,凌迟着苏欣悦的感情和自尊。

  如果,没有闺蜜放到面前的“艳照门”,没有音频视频里袁生对自己和这段婚姻的嗤之以鼻和弃如敝履,没有听到袁生对离婚以后财产分割的如意算盘的话,也许日子还能继续往下过。

  原来,自己孤军奋战多年,辛苦缝补婚姻的破洞,煞费苦心地绣上美丽的图案,以为能收获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圆满结局。

  而在袁生的眼中,竟然早已是“皇帝的新装”,滑稽可笑。

  故事的开头很美好,只是这结局……苏欣悦笑了笑,脚步轻快了些。

  04

  晚餐后回到客栈,苏欣悦找出两个玻璃杯洗干净,从行李箱里拿出一瓶五粮液摆在茶几上,说:“你也不想这么早休息的,咱俩,谈谈。”

  这是一个陈述句,肯定以及确定的语气。

  袁生知道苏欣悦是有些酒量的,只是结婚以后,就没见她喝过。

  “别傻站着了,今晚的酒,管够。”昏黄的灯光下,苏欣悦媚眼如丝,柔声道。

  至少,在袁生看来,他的妻子此刻很妩媚,被催眠般呆呆地坐在了妻子对面,端起妻子满上的玻璃杯,一口下了肚。

  曾几何时,苏欣悦也是娇柔动人的,没结婚的时候,苏欣悦身边一直不缺追求者,当年能娶到她,也是颇费了些周折。

  此刻,袁生心里竟然涌起了几丝难得的柔情,想着,离婚的时候还是分几万的存款给她吧,三十岁的离婚女人,也蛮可怜。

  只是不能让我妈知道,她知道了估计一毛钱都拔不出来。

  “啪”,一叠照片被苏欣悦扔到了茶几上,脸被全部遮住的狂放女人,还有女人身下自己那一张清晰的脸,此刻看来有些狰狞,甚至有些丑陋。

  袁生后背一股凉意蹭地窜到了头顶的百会穴,拿住他死穴的正是他妩媚的妻子苏欣悦。

 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气急败坏的,袁生一张标准的国字脸憋得紫胀,带了些猪肝的颜色。

  “只是请了一个不够专业的私家侦探和一个很敬业的替身演员,用你上个月的奖金。”

  苏欣悦翘起兰花指端着玻璃杯,一饮而尽。这一杯,向过去的苏欣悦致敬。

  “冰冰呢,那明明是冰冰!?”袁生厉声质问,却只是色厉内荏,徒有架势,缺了气势。

  “冰冰?你看仔细,哪一点像?你的眼神够不好的。”苏欣悦不紧不慢地说,像是看一条在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,翻着白眼,苟延残喘。

  “苏欣悦,你这么处心积虑,想要什么!”袁生这会儿才抓住了重点。

  “离婚。团团、房子、车子归我,你妈那里的存款分我50万。给团团的抚养费按照你收入的30%,一年支付一次,允许你定期探视。离婚协议已经准备好了,一式三份,签字吧。办完所有事,照片和视频的原件我会彻底销毁。”

  一气呵成,仿佛这几句话已经反复斟酌过,所以说出口的时候简洁、利落,毋庸置疑。

  “当然,你也可以不签字。企业高管袁生利用职务之便招妓……”苏欣悦接着说,不给那条鱼任何翻身的机会。

  签完字,袁生梗着脖子兀自恨恨地喘着粗气,意识却开始涣散。

  房间门开了,一个摩登女郎走了进来,长发倾泻而下,高冷范儿的陈冰冰。

  冰冰蹲下身,抱着欣悦,喃喃道:“祝贺你重获新生。”

  欣悦木然地点点头,说:“嗯,还好有你。”

  晚餐的最后一碗汤加了料,袁生这一觉得睡到明天中午,足够苏欣悦和陈冰冰处理完所有善后事宜。

  眼看着欣悦从花朵儿一般的人儿熬成如今的黄脸婆,冰冰觉得必须做点什么。

  这么多年,欣悦缺的无非就是一个必须离婚的理由。

  而勾搭一个本就对自己垂涎三尺的男人,再找个替身演一出肉搏戏,请私家侦探拍下照片视频,根本不算难事。

  事业和脸面是袁生的死穴,冰冰知道他最近有升职的机会,所以,这是最合适的时机。

  从这里开始,在这里结束,五年的婚姻,仿佛南柯一梦,是时候醒来了。

  人间四月芳菲尽,凤凰桃花始盛开。

  苏欣悦想,我还有团团呢,明年的现在,他就三岁半了,做完手术,就是个健康的好孩子。

  我要带着他,看遍这人间四月的芳菲。

  —END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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